电子竞技:最后的梦,最初的梦

时间:2008-04-12 13:21:42  类别:反恐精英  作者:OnlY西瓜


从《电子竞技圈里的那些事》和口水战说开。

几千年前希腊脑袋塞满了数据和公式的老头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地球。”老家伙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先例,他把YY发扬光大,以至现在年代,连湘北这种上年大赛初选都没得进的烂队在补充了一年级菜鸟后都居然可以YY制霸全国。正如吴磊所说一样:“我是一个电竞人,我也曾对自己说,给我50万,我能做一个全国最好的电子竞技俱乐部。”而每个CSER最初的豪言壮语也不外乎如此:“给我4个好队友,我就能组建一个全国最厉害的战队。”他们不会去留意下一个对手是谁,是怎样强大如高山仰止。

而这也便是每个CSER拥有自己的第一个战队、参加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比赛、获得自己的第一次胜利时所想象到的,没有人在意到遥远的未来他们是否会像孟阳一样一战成名,奖金百万。正如电子竞技起源于北美各地FPS游戏控们的lanparty,最早的X3与SK只是零蛋资产的业余俱乐部,每一个最初进入电竞圈(如果的确有这个圈子的话)的人所怀有的只是一个马丁路德金式的梦。

有梦想的人远未长大。他们不用当心每个月的水电费房租,或者是明日栖息何处。“上帝保佑吃饱饭的人民”,正因为衣食无忧,所以他们还有心思和时间憧憬自己尚未确定的未来,打一场没有名气和奖金支票的网吧小比赛,即使第一轮就被踢了屁股还居然会傻笑。

在遥远没有“电子竞技”和“电子海洛因”这些词组的年代,反恐精英只流行于互联网狭小的游戏社区。没有挂着INTEL和ATI巨大logo的赛场,没有巨幅的奖金支票,也没有熙熙攘攘的记者与吵闹的观众。CK3的队员们背着自己笨重的电脑出没于全美各地大大小小的lan party,喝着啤酒嚼着披萨,一整个通宵地打游戏-----他们只希望玩得快乐,从没有指望这个游戏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而这一切便是电子竞技的基础。支撑起电子竞技的不是聚光灯下的SK和fnatic,不是挂满logo的adidas队服,不是intel和罗技鼠标,不是腰缠万贯的财团,而就是这些平凡的梦想和梦想的人,是没有300+的APM、不会超级跳的平凡玩家。

但也因此,电子竞技也无法带来什么。曾经有超过4支CS战队的Hacker一夜间解散,“电竞皇马”5E只风光了几个月的时间,PGS夺下ESWC的冠军和几万美元的支票的几个月后,neo们为打美国大师赛而自掏腰包。即使是一战百万的孟阳,独自战斗三年,还不如那些架设《传奇》私服睡在床上数钱的混球。

而电子竞技也从没有承诺过什么。它不会像NBA一样为自己打着“Where Amazing Happens ”的绚丽广告,让唇红齿白的纳什在电视里语笑嫣然:“I LOVE THIS GAME";不会像19世纪加州用扩音喇叭满世界地宣传“此处金矿,钱多人傻速来”;也不会像好莱坞的编剧们一样编织着美妙的童话,吸引着世界每个角落的穷苦人被压迫的人挤满通往美利坚的货轮的底舱;WCG说“beyond the game”,可是许多夺得冠军的人连去WCG赛场的签证都拿不到。

电子竞技不是聚宝盆,不是加州盛产金矿。电子竞技不是网游,浩方的帐号不能当cd-key,《反恐精英》的AK与M4不能当道具收费。这里不会有“铜须门”也不会有美女和冒充美女的人妖,史玉柱在另一个世界。

一切起源于梦想。

电子竞技,它承载着每个玩家梦想,但不承载未来。所以“电子竞技就是一针麻醉剂,在带给你精神上极大愉悦的同时,缓慢地侵蚀你的肌体和斗志,我被我自己忽悠了整整三年”这种满含怨念的话还是不说为好。电子竞技从没有许诺过什么,没有欺骗过谁。它不是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老虎机,蛊惑着你塞入青春做筹码,赌一下自己的不可获知的明日。它只是是布拉格广场许愿池,你丢下硬币,留下憧憬与梦想,但什么也带不走。

梦想不名一文的年代。一个五光十色、旋转、梦想孕育而破灭的年份,迷惘的一代开始变老,而叛逆一代远未长大。现实让所憧憬所期待的一切灰飞烟灭,但梦想永远无辜。

几个月前我与电子竞技的关系只是在HLTV里看MYM和fnatic的比赛。若不是CGA与NiceZ,也许一辈子仅此而已。我从没有指望电子竞技能让自己飞黄腾达,可是我对它的热爱比起任何人都不会少一分。


关于《电子竞技圈里的那些事》:

我知道由它引起的争论以及后来连绵不绝的口水战。现在只说一下个人感想。的确吸引人。它能让我在凌晨1点还能坚持看完不打盹,绝不是因为那包雀巢咖啡。一个关于梦想从孕育到破灭的故事。但作者因失败而对自己最初梦想的背弃甚至唾弃不能赞同。一些细节:作者在大多数时候都用了真实的姓名与ID,而且写下了对他们RP方面的主观评价。据我所知,此文已经对一些人的未来造成不和谐的影响。但另一些人,作者却是用符号代替,比如领队“L”。很遗憾,希望作者能一视同仁。


关于口水战:

互相视为傻逼很简单,互相尊重却很难。我希望能做到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在网络上喷点口水就罢,没必要上升阶级斗争的程度。很同情漠先生,不该挑明的地方说的太明,该说明的地方含糊不清而已,便成了公敌。至于后来牵扯到作者与CGA的私人恩怨,不好多说。但作者声称“CGA一言堂和党同伐异”不敢认同。有资格戴“一言堂和党同伐异”这顶帽子的媒体,我只认很黄很暴力CCTV。无论CGA、NICEZ还是PCG,我都未看见所谓的“一言堂和党同伐异”。若不如此,CGA的评论栏中便不会挤满了问候漠东先生家人的言语和ID。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原本都是“我有一个梦想”而已。


原作者NiceZ.星野琉璃
来源www.Nice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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