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新概念的残恋
和他们在一起,就只拥有很空虚的快乐,那种笑了之后就会重新寂寞的快乐,可是如果我是一个人,就脸那种快乐都没有了。
你们相隔赤道两岸,永远是不同季节变换。
年少时候的爱情,是你和他一同走过的路,看过的树,留过的步,永远不曾忘怀的情愫。
城市的夜竟然如此寂寞。
三年前,你选择了咖啡,只因为需要清醒,九年前,你选择了冰水,只因为需要冷静。然后我就这样学会了放弃,只因为需要简单。
喧闹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指尖变得干涸,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凉水的确是很中庸的状态。有凉水才有文字。重复一边,有低温才有文字。
(可是我最近却习惯上喝很多很多的开水,而且是高温下的。难道这也是最近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文字的致命缘故?这是很值得深究和探讨的。)
一直迷信于纸笔间的亲密接触。 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对待文字如同文学一样完美。
真可以叫做暗爽的文字生活。
然后**关上房间所有的灯,拉上窗帘,拒绝一切光线。**让黑暗来谋杀自己。
打开灯,把光线从黑暗里全部赶出来。有时真的很恐惧,一个人经历短暂的黑暗,灵魂有一种被侵蚀的感觉。
有如来自天堂的眼神,一直在藐视这座城市。
一种很低调的浪漫。
宿命一直在谋杀人,一直都在。
*一直喜欢关上房间的门,然后繁琐。自己封闭自己的心情,一个人享受黑暗。
因为思考,文字开始显得迷乱。
有些文字的确苍白到只剩下灵魂,不需要懂,只是一种感觉。文字是用来感觉的。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我一脸寂寞地站在辽阔空旷的原野上。
然后我在午夜醒来,在不动声色的忧伤中醒来。
尽管写字的孩子们都是不快乐的。
心痛于指尖绽放的朵朵灵感如花枯萎。
像温开水一样柔软的声音。
精致的幻觉
我不知道我的爱情会突如其来的绽放。
有时我也会想林是不是个迷惑却真切的幻觉,真切到让我能够爱上这样的幻觉。
因为我的脸上有着让人不忍破坏的单纯。
我会重新的一无所有,除了一段不愿提及的伤痛。
可是我的心里,却只有终年不化的积雪,纷纷扬扬,翩然如花。
六月像一个神圣的死亡的日子,我们如虔诚的朝圣者,匍匐在这条朝圣路上,顶着凛冽的风,干燥的身体一点点地在路上龟裂,龟裂......
是谁说,安逸会埋掉一个人,让你满足于浅薄的祝福,忘了身外美丽传奇的世界。
寂寞的人总是说无所谓,其实心里在下雪。
有时,太多的爱,反而是一种负担。
只因为我物理不好,忧郁就爬上我的眉梢,我尖叫,要它们别瞎闹,可最终还是我先逃,我认为这样会过得比从前好。
我都明白,可我却接受不起。
这一切一切,被埋葬在这无数的瓦砾中,等待时间来慢慢擦拭这浅浅的痕迹。
一切仿佛是结束了,又仿佛是刚刚开始。
我以为里面蓄着我梦寐以求的愿望,蓄着我漂泊不定的心情,蓄着我流离失所的灵魂。那些愿望,那些心情,那些思绪叫我辄是习惯性地在夜深人静时,任凭睡神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辗转无眠,执迷不悔。